第(3/3)页 “那就把这笼子拆了。” “把这江山……扩一扩。” “扩到能装得下为止。” 朱元璋一愣。 看着这个一向温文尔雅的太子,第一次说出这种带着野心的话。 “扩?” “往哪儿扩?” “往北,往西,往东。” 朱标指着地图上的大海。 “二弟不是说了吗?” “这世界大得很。” “好东西多得很。” “既然他有这个本事,有这双翅膀。” “那咱们就让他飞。” “飞得越远越好。” “只要这根线,还拴在咱们手里。” “只要他还认咱们这个家。” “那他打下来的每一寸土地。” “就都是大明的。” 朱元璋听了,沉默了许久。 最后。 他笑了。 笑得有些释然,也有些豪迈。 “好!” “那就让他飞!” “咱倒要看看。” “这小兔崽子。” “到底能给咱打下个多大的花花江山!” “传旨!” “准备凯旋大典!” “要最隆重的!” “比咱登基的时候还要隆重!” “咱要亲自出城三十里!” “去迎这大明的功臣!” “去迎咱的……冠军侯!” 这一天。 应天府的城门大开。 红毯铺地,鲜花满街。 整个京城就像是煮沸了的开水,热气腾腾。 不论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全都挤在长街两旁,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 盼着那个带着无上荣耀归来的杀神。 盼着那个把大明的威名,刻在世界之巅的英雄。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地平线上,滚滚烟尘如同黑色的龙卷,席卷而来。 大地震颤。 那是万马奔腾的声响,是足以踏碎山河的军威。 两万玄甲铁骑。 人披重甲,马裹黑衣。 那甲胄上还没来得及擦拭的血污,那刀枪上斑驳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漠北那场惊天动地的杀戮。 走在最前面的。 正是朱樉。 他骑着那匹高大如魔兽的乌云踏雪,身披陨铁重甲,手持方天画戟。 面甲已经摘下,露出那张年轻、冷峻,却带着一股子不可一世霸气的脸。 而在他身后。 除了那面猎猎作响的“秦”字大旗。 还有一辆巨大的囚车。 车里。 关着那个披头散发、满脸灰败的北元名将,王保保。 这个曾经让大明军队头疼了无数次、被誉为“奇男子”的硬骨头。 如今正像只落汤鸡一样,被锁在铁笼子里,眼神空洞地看着这繁华的应天府。 “万岁!万岁!万岁!” 欢呼声,如同海啸般爆发。 百姓们疯了。 他们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高呼着秦王千岁,高呼着大明万岁。 那些平日里被鞑子吓唬大的老人,更是激动得用拐杖戳地:“老天开眼啊!这祸害终于被抓了!” 朱元璋带着文武百官,早已站在十里长亭外等候。 看着那个宛如天神下凡般的儿子。 看着那辆象征着北元军事脊梁彻底被打断的囚车。 朱元璋的眼眶红了。 他顾不上什么帝王威仪,直接从銮驾上跳了下来,快步迎了上去。 “儿臣,参见父皇!” 朱樉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这一次。 他跪得心甘情愿。 因为这是他的父亲,是这大明的开国之君。 也是那个在他身后,默默支持他去当那个“屠夫”的男人。 “好!好!好!” 朱元璋一把扶起朱樉,用力拍打着他那坚硬如铁的肩膀。 “黑了,瘦了,但也壮了!” “这股子煞气,比咱当年还要猛!” “老二啊,你这是把咱大明的天,给撑起来了啊!” 朱标也是一脸激动地走过来,眼含热泪。 “二弟,辛苦了。” “大哥就知道,你能行!” 朱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笑容里,有对家人的眷恋,也有对这盛世的自豪。 “父皇,大哥。” “俺幸不辱命。” “那漠北,平了。” “那狼居胥山,封了。” “这王保保……” 朱樉指了指囚车。 “也给您带回来了。” “这老小子跑得虽然快,但还是没跑过俺的刀。” 朱元璋走到囚车前,看着那个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对手。 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扩廓帖木儿!你也有今天!” 这时候,那帮文武百官才反应过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恭喜陛下!贺喜殿下!” “秦王殿下神威盖世,真乃霍去病再世啊!” “此乃不世之功,当彪炳史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