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头到尾,都在看。 ---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云初一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膳房送来的饭,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簌簌响。 厉尘渊一次都没来过。 她问过送饭的小厮,小厮说宗主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好几天不回来。 云初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第五天夜里,她睡不着,起来在院子里转悠。 月光很好。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枝丫交错,像一幅泼墨画。 她站了一会儿,忽然手痒,弯腰捡了根枯枝。 起手。 刺出。 一套基础剑法,三十六式,她打得比测试那天还慢。慢到每一式都像是在月光里划开一道口子,又看着它慢慢合拢。 枯枝划过空气,带起细微的嘶嘶声。 她没有用灵力。纯粹练剑招。 三十六式打完,她收势站定,忽然说:“出来吧。” 身后没有动静。 云初一转过身,看向老槐树的阴影。 “站了半炷香了,腿不酸吗?” 阴影里,一道修长的身影慢慢走出来。 月光落在那人脸上——清冷,俊逸,眉眼间带着淡淡的霜色。 厉尘渊。 云初一看着他,表情平静。 厉尘渊也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他问。 “月光。”云初一说,“你的影子动了一下。” 厉尘渊低头看了看脚下。 老槐树的影子错综复杂,他的影子藏在里面,确实动了——他换过一回站姿。 他再看眼前这个少女。 月光下,她穿着睡觉时换的旧衣裙,头发随便披着,手里还握着那根枯枝,整个人懒洋洋的,像只刚睡醒的猫。 可那双眼睛,清醒得不像话。 “这套剑法,”厉尘渊开口,“你练了多少年?” 云初一想了想:“入门以来练了三年。这几天又练了练。” “三年?” “嗯。” 厉尘渊看着她,没说话。 半晌,他走到院子中央,从地上捡起另一根枯枝。 “你看好了。” 他起手。 同样的基础剑法,同样的三十六式。 但他的剑—— 云初一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厉尘渊的剑,每一式都精准、凌厉、干净。那是无数次实战打磨出来的、真正用来杀人的剑法。 可问题也在这里。 太精准了。 精准到失了魂。 三十六式使完,厉尘渊收势,看向她。 “如何?” 云初一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练错了。” 厉尘渊没说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