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数了几遍,直到确定是60万,才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姗姗来迟的何家浩,注定无法破解贫穷的死局。 江建国让他离自己的女儿远点,他又能说什么,那5万块钱是他所有的积蓄,别人随手一挥便能像硬币一样抖落出来。 婚期定在五一。 江婉取消一切繁琐的流程,只要了一把玫瑰花。 还好李继业没有因为60万没带回来而责怪她,这让她更加确信,这男人错不了。 怀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她嫁人了。 婚后的她,辞了工作,在家相夫教子,公婆虽不亲厚,好在没有苛待;继女也没有想象中难相处,只是冷漠。 本以为,生活会这样平稳地过下去,却没想到,走捷径的代价来得这么快。 不到半年,李继业开始经常夜不归宿,每次喝得醉醺醺回来,不是粗暴地把她拖进房间泻火,就是不闻不问,但凡拒绝或是多说一句,迎接她的必是拳打脚踢。 醒酒后又一改面孔,下跪道歉扇巴掌,声泪俱下痛心悔改。 她总念着当初的恩义,一次次原谅,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苦苦支撑的心防,终于在团圆夜彻底崩塌。 这三年来,也不知道是她的身体抗拒着不爱的基因,还是李继业抽烟喝酒不禁忌,肚子一直没动静。 饭桌上,起初老两口只是阴阳几句,后面直接升级成辱骂。 她气不过为自己辩驳了几句。 没想到李继业疯了一样,拎起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 几拳下来,她痛到蜷缩在地,只能像只虾米一样弓紧身子,可即便拳头砸不进,李继业仍旧用脚猛踢她的脊背。 直到整个人被踹到桌子底下,脚再伸不进去,婆婆王凤英这才慢悠悠地劝阻。 而劝阻理由竟是怕打坏了再也生不出来。 身上传的剧痛让她无法思考,每一口呼吸都是凌迟。 那时的江婉只恨自己为什么还不死,可真当自己死过一次了,这个噩梦却还在继续。 一声尖锐的鸣笛把她的思绪拉回。 她掐着虎口,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强迫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李继业。 “听说你找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