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文渚并未察觉儿子的细微变化,见他决心如此坚定,终于点了点头,“我在城里还有些关系,虽不知攀不攀得上,但我先去帮你问问。” 说着,老爹语气里又忍不住透出惯常的酸楚: “我是真瞧不上文鸿云那副嘴脸!不就是仗着儿子有点练武的资质,便把族里资源全往自家屋里扒拉……” 对于他们这般底层求存的人家而言,若能出一位武者,实是光耀门楣的大事。 文渚自幼不受重视,文武不如两位兄长,这才跟着老猎户学了一身山林本事。 所以他又何尝不日夜盼着儿子能出人头地,为自己争回一口气? 可是他儿子真的有那个资质吗? 文渚晃了晃脑袋。 无论如何,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当是赌上一把, 也要将儿子托举上去。 父子俩一路说着,不多时便回到了那间破旧的茅草屋。 日头西沉,暮色四合。 文质搓了搓手,向老爹讨要来了那把长弓。 脑中精熟的射猎技艺着实让他手痒难耐,很想拿弓试上一试。 文渚斜坐在炕沿,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来,试试你现在气力如何?这是二石硬木弓,我年轻时第一次拉也费劲,你能拉动一丝便算不错了。” 一石120斤,二石240斤,拉开二石弓需要240斤力气。 文质听闻那些明劲武者气力最差也能够达到整整五百斤。 他想试试自己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准。 “好。” 文质稳住下盘,握弓沉肩,仔细感受着手臂中新增的力量,正准备开弦。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砰、砰砰。”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文渚脖子下意识一缩,朝门外扬声问道:“谁呀?” 莫不是催税的差役又来了? “文老爹,开门,是我,赵二!”外头传来一道略显粗犷的男声。 文质却听出来了——是镇上的猎户,赵二。 这个时辰,他来做什么? 文质心头掠过一丝疑虑,手上动作却未停,与父亲对视一眼,他有些诧异地瞧见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只见文渚当即从炕沿站起身,背脊似乎都佝偻了些许,上前将门拉开一道缝。 一个黑影,顺势就从门外敏捷地闪了进来。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