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以“有轻微滞涩感却能顺畅抽出”为度,将进气门间隙调至约0.25毫米、排气门约0.30毫米。 “冷车调的间隙不算完,等会儿试车跑热了还得复调一次。” 江辉一边收拾纸片,一边跟林元武讲解,“铸铁缸盖热胀明显,间隙会随温度变小。” “调紧了气门关不严漏气缸,调松了那‘嗒嗒’声还得冒出来,半点马虎不得。” 最后装回缸盖时,江辉从工具包翻出一小罐国营厂产的密封胶,在缸盖垫片两面均匀抹了一层。 随后按对角线顺序,分三次逐一把缸盖螺栓拧紧。 这力道绝对是非常有讲究的。 既要保证密封严实不漏水,又得拿捏分寸,避免脆薄的铸铁缸盖变形。 这一点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具体跟林元武说,只能先提醒一下,让他有个印象。 紧接着,进排气歧管、化油器、空气滤清器依次归位。 最后把五金厂这边准备的机油和冷却液加注进去,江辉便拧动钥匙。 发动机“突突”一声平稳启动,缸盖部位那刺耳的“嗒嗒”声彻底消失,只剩下引擎正常运转的浑厚声响。 江辉踩下油门,转速表指针稳步攀升,无回火、无抖动,排气声匀净利落。 他又开车绕着五金厂四周的道路试了一圈,爬坡时动力足得很,怠速也稳如磐石。 停稳后他冲林元武点头:“成了!这次的故障维修,关键是找对故障缸、把住过盈配合的度,靠着手工和经验,没有专用设备也能修得扎实。” 从大清早忙到日头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军绿色车身上。 这辆趴窝半月的BJ212总算重获新生。 其实若不是要一边拆卸一边给林元武讲原理、教手法,再加上冷冻座圈耗了两个小时,江辉半天工夫就能搞定。 三十块钱修车费,挣得一点都不算费劲。 这份轻松,全靠【汽修百科系统】和重生带来的经验。 换了其他师傅,哪怕折腾好几天,也未必能找准病根,说不定还会越修越糟。 毕竟这年头不少故障症状相近,经验不足的师傅很容易判断失误,反倒把小毛病修成大问题。 “包主任,车修好了,您让人过来验验?” 江辉从车上下来,朝闻讯赶来的包建设喊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