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为首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头上生了癞疮,眼神却透着股机灵劲儿。 “这位爷,您要咱干啥?杀人放火咱干不了,但这邯郸城里偷鸡摸狗……” “去去去,谁让你偷鸡摸狗了?咱们是正经生意人。” 楚云深扔给那癞头小子一个包子,“吃饱了,有力气了,给我送煤。” “送……煤?” “对。以后凡是买了咱们云深牌蜂窝煤的客户,不管住哪,哪怕是耗子洞,你们也得给我送货上门。” 楚云深指着这群叫花子,眼中闪着资本家的光芒。 “你们,就是我云深煤业的第一批——物流专员。” 癞头小子狼吞虎咽地塞着包子,含糊道:“只要给吃的,让俺背山都行!” 嬴政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招揽流民做苦力,这并不稀奇。 商贾之家常以此法压榨廉价劳动力。 但楚云深下面的一番话,却让嬴政的瞳孔收缩。 “光送煤还不够。” 楚云深蹲下身,看着这群半大孩子,“既然进了客户的院子,那就得顺便干点别的。” “别的?”癞头小子警惕地退了一步,“爷,出卖色相的事儿俺可不干……” 啪! 楚云深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想什么呢!我是让你们——听!” “听?” “对,竖起你们的耳朵听。”楚云深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在手里哗啦啦地抛着。 “张家的小妾是不是又跟裁缝吵架了?李员外最近是不是在变卖家产?王将军府上是不是半夜进了陌生人?赵大妈是不是抱怨最近米价涨了?” 他把铜钱抛给癞头小子:“送一次煤,带回一条消息,赏十文。若是有大消息,比如谁家正在密谋要买大量的铁器、粮食,或者谁家突然多了很多不明来历的壮汉……赏一钱,加鸡腿!” 轰! 这群小乞丐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们平时就在街头巷尾乱窜,听墙根、钻狗洞那是看家本领。 以前这些破事儿一文不值,现在竟然能换钱换鸡腿? “爷!俺知道!城东刘寡妇昨晚叫了一宿,还不止一个人!”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孩举手抢答。 “去!这种花边新闻只能换半个馒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