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提着方天画戟,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丹陛之下。 然后。 转身。 背对着大殿,面对着满朝文武。 “哐当!” 手中的方天画戟重重地顿在白玉石阶上。 这一下。 似乎连整座大殿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朱樉就像一尊门神一样,杵在那里。 那一身黑甲,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下面的每一个人。 特别是站在文官前列的吕本,还有那些原本准备今日发难的御史们。 “嘶——” 吕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弹劾奏折,那些义正言辞的话。 在这股子绝对的武力威压面前。 竟然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跟一个疯子,跟一个手里握着刀的屠夫讲道理。 那就是在找死。 朱樉看着吕本那惨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眼神却仿佛在说: “想搞事?” “来啊。” “只要你敢开口。” “老子的戟,就能把你脑袋削下来当夜壶!” 整个广场上。 除了风吹旗帜的声音,竟然连一声咳嗽都没有。 那种压迫感。 让这些平日里能言善辩的文官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 “吉时已到!” 随着礼部尚书一声高喊。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沉重的宫门缓缓打开。 身穿大红喜服的太子朱标,牵着同样一身凤冠霞帔的太子妃常婉,缓缓走出。 这一对璧人,郎才女貌。 一个温文尔雅,仁得天下。 一个将门虎女,英气逼人。 看着他们。 朱樉那张冷硬如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弟弟的温情笑容。 他收起方天画戟。 侧身让开。 然后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臣弟朱樉。” “恭贺皇兄大婚!” “愿皇兄皇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愿我大明。” “国祚绵长!” “江山永固!” “吼!吼!吼!”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 殿外的三千玄甲军,同时举刀向天,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这吼声。 比任何礼炮都要响亮。 比任何祝词都要真挚。 朱标看着这个跪在身前的弟弟。 看着那身被鲜血染黑的战甲。 眼眶红了。 他松开常婉的手,走下台阶。 不顾什么帝王威仪,一把将朱樉扶了起来。 “二弟……” 朱标的声音有些哽咽。 “今天是你大哥的大喜日子。” “你穿这一身……不嫌晦气吗?” 虽然是责怪的话,但语气里却满是心疼。 朱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