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些平日里最爱弹劾朱樉的御史们,此刻也是把脸笑成了一朵花。 没法子。 形势比人强啊。 人家那是实打实地把王保保都给生擒了,还封了狼居胥。 这功劳,已经大到没边了。 这时候谁要是敢再说什么“暴虐”、“杀降”,那就是自己找死,就是跟全天下的百姓过不去。 就连那个最看不惯武将的李善长,也是硬着头皮上来拱了拱手。 “秦王殿下此番壮举,确是……确是扬我国威。” “不过……” 他话锋一转,还是忍不住想要阴阳怪气两句。 “这杀戮太重,恐伤天和,日后还是要多修德行,方能……” “修个屁。” 朱樉还没说话,常遇春就先忍不住了。 他一把推开李善长,瞪着牛眼吼道。 “你个老匹夫,懂个以杀止杀的道理吗?” “要是没有秦王这把刀,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放屁?” “早被王保保打进应天府了!” 李善长气得胡子发抖,却又不敢真的跟这个杀神顶嘴,只能甩袖子生闷气。 朱樉看着这一幕,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对于这些苍蝇,他连拍死的兴趣都没有。 现在的他。 眼里只有更广阔的天地。 还有…… 更重要的事情。 “父皇。” 朱樉转头看向朱元璋。 “这仗打完了,功也立了。” “是不是该……论功行赏了?” 朱元璋一挥手,豪气干云。 “赏!必须赏!” “你要啥?只要咱有的,都给你!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咱也让人给你摘下来!” “星星俺不要。” 朱樉搓了搓手,脸上那股子杀气稍微收敛了一些,露出了一丝难得的……腼腆? “俺就想要个人。” “人?谁?”朱元璋一愣。 “徐叔家的。” 朱樉指了指人群后面,那个正一脸复杂看着他的徐达。 “大丫头。” “徐妙云。” 这话说得直白,也说得霸道。 一点都不像是求亲,倒像是……抢亲。 周围的大臣们都听傻了。 这可是庆功的大典啊! 您这怎么突然就转到儿女情长上去了? 但转念一想。 这秦王,本来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 杀人如此。 求亲,也是如此。 “哈哈哈哈!” 朱元璋却是再次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 “好个老二!” “刚打完天下,就想老婆了?” “这才是咱老朱家的人!” “行!” “这人,爹给你定下了!” …… 热闹的庆功宴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等朱樉从皇宫里出来,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那一身酒气,混着还没散尽的血气,熏得路边的野狗都夹着尾巴跑。 他没回秦王府。 而是带着几个亲卫,直奔魏国公府而去。 因为他记得。 他还欠那个小丫头一句话。 一个承诺。 现在。 他回来了。 带着这天底下最大的荣耀。 也带着那颗夜明珠。 去兑现那个关于“母老虎”的誓言。 …… 魏国公府。 徐达正在后花园里喂鱼,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这几天,京城里最热闹的事儿就是秦王凯旋,他这个当叔叔的,心里也替朱元璋高兴。 “老爷!老爷!”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跑掉了半只鞋。 “秦王殿下来了!” “来就来呗,慌什么?” 徐达把鱼食一撒,拍了拍手。 “这也不是第一次来了,难不成还能把我这国公府给拆了?” “不……不是啊老爷!” 管家哭丧着脸。 “殿下他是……他是带着兵来的!” “还穿着那身黑甲!上面全是血!” “那架势,不像是来串门,倒像是来……来抄家的!” “啥?” 徐达手一抖,差点栽进鱼池里。 “抄家?” “这混小子,刚回京城就给我整这出?” 他赶紧整了整衣冠,快步往前厅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一声如雷般的嗓门。 “徐叔!在家不!” “俺来看你了!” 徐达一进厅,就看见朱樉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那一身陨铁重甲,还没卸,还带着漠北的风沙和血腥味。 方天画戟就立在旁边,那种杀气,把徐府的下人都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老二啊!” 徐达苦笑一声,走上前去。 “你这刚回来,不回家去见你爹娘,跑我这儿来吓唬人干啥?” “吓唬人?” 朱樉咧嘴一笑,把手里的茶碗放下。 “徐叔,俺这是来办正事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