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穿的,可能还是兽皮树叶。” 宋濂一愣,随即反驳道:“那是两码事!始皇帝暴虐,二世而亡,这是史书铁证!” “二世而亡又如何?” 朱樉一步步逼近宋濂,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至少他把六国灭了。” “至少他把匈奴赶到了漠北。” “至少他修了长城,修了直道,让这华夏大地成了一统。” “而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儒生呢?” 朱樉指着宋濂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 “宋朝仁义吧?” “给辽国送钱,给金国送钱,最后连皇帝都被人抓去当了奴隶!” “那时候,你们的仁义在哪儿?” “元朝来了,把汉人当成四等民,杀人如割草。” “那时候,你们的孔孟之道又能救几个人?” 朱樉的话,句句如刀,字字诛心。 宋濂脸色惨白,张着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这是事实。 是血淋淋的事实。 “宋夫子。” 朱樉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大明舆图。 他伸手,在北方那片广袤的草原上重重一拍。 “啪!” “你跟俺讲仁义。” “仁义能挡住北元的铁骑吗?” “仁义能让那些被鞑子抢走的粮食飞回来吗?” “仁义能让那些被屠杀的百姓死而复生吗?” “不能!” 朱樉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全堂。 “如果有用,还要俺们这些军人干什么?” “还要俺们去拼命,去流血,去吃沙子干什么?” “俺告诉你。” “对付那些异族,那些狼子野心的畜生。” “只有亡其国!” “灭其种!” “绝其苗裔!” “杀到他们怕!杀到他们绝种!” “这,才是最大的仁义!” “是对咱们汉家百姓的仁义!” 朱樉的声音在大本堂里回荡,久久不散。 所有的皇子都听傻了。 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仁者爱人”,“以德服人”。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们和,仁义还可以这么解释。 原来。 杀戮,也可以是一种慈悲? 朱棣的眼睛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这就对味儿了! 这才是他想要听的大道理! 去他娘的之乎者也,还是二哥这套“杀道”听着带劲! 朱标坐在前面,手里捏着书卷,若有所思。 他看着那个站在舆图前、意气风发的二弟。 心中百味杂陈。 这就是“霸道”吗? 虽然极端,虽然残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