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比起他之前请的道士,谢青砚的脾气已经可以说得上是好得不正常了。 到了屋内以后。 谢青砚打开葫芦,让季朝汐靠在了床上,她看上去已经比之前要好些了,但还是很虚弱。 为了稳住季朝汐的魂魄,谢青砚不得不贴近她的后背,他右手轻抚着她的肩,左手虚扣住了她的手腕,两人周边瞬间涌起一道白光。 无数发着光的符文环绕在季朝汐身旁,最后一点点涌入了她身上的伤口里。 在白光中,两人的身影靠得很近,道袍和素白的裙摆纠缠在一起。 “道长……” 谢青砚感觉到季朝汐一直在汲取他的元气,他手背的青筋暴起,眉头拧得很紧,尽力不去闻空中弥漫着的淡淡香气。 谢青砚本来只是想稳住她的魂魄,但昏迷中的季朝汐为了求生,不停蚕食着他渡过去的阳气,谢青砚的嘴角忍不住流出了鲜血。 季朝汐现在脑子一片混沌,她不自觉靠近身边的热源,鬼气逐渐环住了谢青砚的脖颈,化成千丝万缕,顺着他的领口和袖口钻了进去,不住地在他皮肤上游走,细碎的哭声带着勾子。 随着最后一丝元气灌入,谢青砚平静地把季朝汐放在了床上。 他的道袍已经被鬼气揉散了,领口微微散开,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藏在袖袍里的手微微发颤。 谢青砚没再看床上的季朝汐,他关上门,盘坐在屋外,冷冷地念着经文。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但每当他停下,那股幽香却不自觉地环绕在鼻尖,他的眉头紧皱,经文诵得越来越快。 这一念,就是一整晚。 晨曦还未穿透云层,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鸟鸣划破了寂静,院里的竹尖还带着一丝丝露水。 谢青砚缓缓睁开了眼睛,在看到近在咫尺的人时,他的眼里带着一丝诧异。 季朝汐蹲在他面前,对他笑了笑:“谢道长,谢谢你救了我。” 谢青砚移开视线:“姑娘不必道谢,救人是贫道的责任。” 季朝汐跟在他身后:“可是我不是人啊。” 谢青砚补充:“救鬼也是。” 季朝汐委屈巴巴地缠着谢青砚:“谢道长,我的鬼气好像出问题了,我现在欺负不了别人了。” 谢青砚的手顿了一下:“应该符纸的问题,这是道家的符纸,吸了自然不能伤人。” 季朝汐啊了一声:“可是要是我下次再遇到王神婆了怎么办,我更打不过她了。” 谢青砚垂着眸子:“那贫道以后给姑娘上香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