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人走在院子里,齐望州不语,刚才他听得清楚,对方想干掉他,他爸妈的死就是他二伯干的。 温至夏指了指院子方向,齐望州明白,那边就是他爷爷住的地方。 跟他姐说的一样,这院子没什么人,进去之前还是先听听里面的动静。 这次里面有人走动,温至夏跟齐望州各自找位置观察里面的情况。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端着碗出来,走到外面,随手把碗里的东西泼在地上,拿着碗离开。 走的时候把门带严实,温至夏觉得要不是怕做的太明目张胆,他们都敢在外面上个锁。 等人没影,两个人同时走到门口,齐望州轻轻推开,等他姐进去之后,跟着进去,随手关上门。 齐文徽一直没有睡,人一走精神的很。 听到外头传来细碎的声音,挣扎的坐好,听到屋门被推开的声音,侧着头往外看。 烛火映照下,有两个人影,温至夏先进去,看到人微微一笑。 “齐老爷子晚上好。” 齐文徽也来不及应声,全神贯注盯着温至夏身侧的孩子,只一眼就知晓温至夏没有骗他。 错不了,太像了,眉眼像他小儿子,比他小儿子还要清秀几分,随了他妈妈。 温至夏把手搭在齐望州的肩膀上:“小州,这是你爷爷,往前走几步,让老爷子看清楚。” 齐望州听话的上前,一开口就让齐文徽心痛愧疚。 “你真的是我爷爷吗?爸爸说过只要找到爷爷,你就会保护我,对吗?” 齐望州慢吞吞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佩:“这个是爸爸留给我的,摔坏了,妈妈说拿给爷爷,爷爷就会认得。” “多亏了这个玉佩,那些人没有把我砍死,它替我挡了一刀,就是坏了~。” 齐文徽眼眶瞬间红了:“以后爷爷给你弄块最好的。” 温至夏找了个椅子坐下,这小子是会忽悠人的,她记得清楚,那玉佩是在温家里摔坏。 当时他腿脚不便磕在石阶上,还是她找的医生。 这边想着,齐望州就在那边开始卖惨,说他爸妈是怎么死的?为了保护他做的一系列事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