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悄悄跟着他们进了一个大的包厢。 母亲被他推了进去:“今天伺候好了,下次就不动你儿子,你知道的咱儿子也够漂亮最招人疼。” 路昊伟似乎觉得母亲已经妥协了,笑着离开。 包厢里,她一眼看到楼道垃圾桶旁躲着的我。 “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保护妈妈。”我紧紧攥着她的衣角,手里的小刀攥的很紧。 她蹲下来,用力抱住我。 我感觉到她在哭,却没有声音,只有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我脖子上。 她把我塞进一个放干净毛巾的大衣柜:“在这里等着,不许出声,不许出来。” “妈妈……” 她关上柜门的前一刻,捧着我的脸,在黑暗中看着我的眼睛:“听着,如果你出来,妈妈就再也不爱你了。” 柜门合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我听见她走出去的声音,不一会隔着门板,一些男人的声音走近。 我听不懂的污言秽语不断,我没听到母亲的声音,一点都没有。 我以为她没事的。 我就这样蹲在衣柜里,等着,盼着母亲重新打开柜子,来抱着我回家。 几个男人声音消失,房间似乎一个人没有了。 我推开柜子,着急去找母亲。 直到瞥见敞开的窗户,才看到她的背影。 她没看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在我眼前跳下去了。 路昊伟不知道从哪听到,我外公有一份私人的遗嘱是给我的。 在我成年那天,法律才有效。 所以他并不敢动我,反而还得求我好好活到成年。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等,等他们放松那天。 路昊伟在升职那天,被我亲手送进监狱,我打点的很好,他的室友们都会让他重复我母亲那天一模一样的痛苦直至死亡。” 时愿此刻已经泪流满面:“那些高官…” “都是那晚的人,我的股劵公司就是为他们而开,将他们财产套牢后,再使之破产。那些人死的时候都在求我,可妈妈不说话,我也知道她一定在求对方。” “死真的容易了,那些人是被活活折磨死的,一点点一点点,比母亲痛苦十倍百倍。” “后来我改了名字,长成她期待的阳光温柔的男生,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骨子里有多恶心。” 夏承澎轻轻靠在她肩膀:“你说妈妈会不会不爱我,如果没有我,她……” 时愿用力抱住他颤抖的肩膀:“不是的。你妈妈最后不看你,不是责怪,是……不放心。” 她捧起他的脸,让他看清自己眼里的心疼:“一个母亲在那种时候,怕看了你就舍不得了,她是痛苦的,她在解脱反而更轻松。” 夏承澎在她怀里蜷缩起来,像多年前那个躲在衣柜里的孩子: “我只是……很想问问她,疼不疼。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疼不疼。” 时愿轻抚他的后背,哼起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在歌声里,他听见她轻声说: “她知道的。你妈妈一定知道,她的孩子长大了,在为她讨回公道。现在,她一定为你感到骄傲,当年那个小男子汉真的有能力保护她。” 夏承澎终于在她怀里失声痛哭,他第一次哭得像那个没能被母亲从衣柜里抱出来的孩子。 哭了许久,他像只被安抚好的小狗。 他蹭了蹭她的颈窝,抽泣着:“老婆…别离开我。” 时愿低头,在他睫毛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老公,不开心的明天都要忘记,好不好,以后我都会陪着你。” 夏承澎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湿漉漉的眼睛眨呀眨,轻轻撒娇: “老婆,我想要你,好不好……” 时愿小手乖乖地抽掉抹胸上的带子,纱裙飘落。 等等! 突然她想到赵景沅的东西还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