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案上亮堂,你看着也清楚。” 时愿愣住:“太子爷,这…这是您的位置,臣妇不敢。” 她垂着眼,这可是太子的主位,便是亲王来了也不敢随意坐,何况她一个弟媳。 胤礽却没容她推拒,只伸手把案上堆着的密报递到她面前。 “有什么敢不敢的,你是来问四弟的事,坐这儿说话方便。四弟就是孤弟弟,你自然无需和孤客气。” 说着,他自己往后退了两步,站到她旁边与她拉开距离。 时愿望着他眼底没半分架子,弯了弯眉眼:“谢谢太子爷~” 胤礽就那样站在旁边,心里暗自高兴。 细细跟她讲出征的军情,怕她听不懂,连粮草巡查的流程都捡简单的话说。 “四弟那边带了很多兵力很可能只是迷路,孤已经派人再去问了,很快就会有新消息传来。” 说话间,小太监端来了姜茶,胤礽示意他放在时愿手边。 “刚温过,不烫口。你这几日定是没睡好,喝两口暖一暖,心里也踏实些。” “太子爷这般费心,臣妇……实在不知怎么谢您。” 胤礽听她这话,笑意顺着眉眼漫开。 “谢什么,孤既认四弟这个弟弟,护着他,便不求回报。” 阳光从廊外斜进来,眉骨更显清俊,很像京郊别院见过的世家公子,温和又坦荡。 时愿望着他眼底的笑意,盯着他的眼睛的模样竟恍神看呆了,这样的男子若爱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呢,会温柔的亲她吗? 突然又飞快地低下头,太子爷好心帮她,她甚至想起梦里那些越矩的画面,也太坏了。 胤礽瞧着耳尖红透的模样恨不得舔上去,看来还是吃软不吃硬,对这乖宝要哄着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几乎要嵌进掌心。 喜欢,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喜欢她害羞鲜活软乎乎的小模样。 他还想与她再近一些,从距离,到称呼,他想与她亲密无间。 他想缠着她,无时无刻地盯着她。 想把她绑起来,珍藏起来,她是最珍贵最漂亮的、最昂贵的宝贝,他将日日夜夜将她抱在怀中。 他甚至想吃掉她,把她咬碎了吞进肚子里,这样一辈子便不会离开自己了吧。 但看到时愿漂亮的眼睛,算了,她喜欢什么,自己便是什么样子。 没有思想不会笑的木偶他不愿见到。 一连多日,他藏得极好。 小半个月陪她在偏厅用膳,总让御厨做她爱吃的。 讲军情时特意挑些行军路上的趣事,避开凶险让她宽心。 见她素面,也悄悄寻来京中最好的胭脂铺货,挑了膏子,还配着饰品珠花送她。 这天偏厅的小桌上刚摆饭菜,时愿和胤礽坐于在一边,如今他事事妥帖温柔,时愿的称呼也从太子爷变成二爷了。 门外小太监脚步发慌地进来:“殿下,太子妃娘娘……往偏厅这边来了。” 话音刚落,胤礽握着玉碗的手猛地一顿,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褪了血色,连唇色都淡了几分。 时愿瞧着他脸色不适,放下银筷就往前凑了凑:“二爷,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瞧着他这副失了神的模样,伸手就想碰他的手腕,想探探温度。 胤礽被她指尖的温软一碰,抬眼竟是可怜:“不是不舒服,只是对别的女人心里不适而已。” “太子妃那是皇阿玛硬塞给我的太子妃,我半分喜欢都没有,成婚这些年,从未碰过她一次。” “皇阿玛知晓这件事,更是派人监管我,为了同他那点监视下活口气,才从城外寻了些走投无路的贫家女子。 不是什么莺莺燕燕,是家里遭了灾、快活不下去的姑娘。” “我给她们在东宫寻住处、送月例,对外只说东宫纳了人。” 胤礽说着垂下头还落了泪:“在外妻妾成群,在内,这么大的东宫我竟无一人可信,可靠。” 时愿听着他这话,以前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现在倒像个被人困在笼子里,连句真心话都没处说的孩子。 她拿出帕子,轻轻擦拭着他掉落的眼泪:“二爷,我信你。” “那些旁人说的、传的,我都不信。我只信你跟我说的这些,你不是那等耽于美色的人,更不是会逼人的性子。” 胤礽眼眶还红着,脆弱破碎的太子殿下急需一点安抚。 “念念,你……愿不愿帮我一个忙?” 他没叫她弟妹,只是轻轻的凑近蛊惑着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