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在等,等萧烬渊宣她今天晚上侍寝的事,传到她的耳中。 赵进忠已经瞒了她浮光锦是皇后提议一事,便绝不敢再将这件事也瞒着。 果然,小时个时辰后,赵进忠进来了,在瑶妃耳边低语了几句。 瑶妃眼神猛然凌厉,冷冷看向李岁安:“本宫原以为你是个安分守己的,不想竟还是个会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李岁安忙惶恐又是下跪:“娘娘容禀,许是皇上见嫔妾膝盖受了伤,这才怜惜一二。 但嫔妾知晓分寸,满皇城,也唯有瑶妃娘娘您隆宠不衰,嫔妾蒲柳之姿,不及娘娘万一。 今日嫔妾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给皇上,断断是不敢侍寝的。” 瑶妃轻轻哼了一声,见她话说得漂亮,抬手让她起来。 “本宫这里的茶,是岭南八百里加急送来的铁观音。你尝尝,可还合你胃口?” 李岁安忙站起身,轻抿了一口: “瑶妃娘娘这里的东西都是极好的,嫔妾出身商户,又是家中庶出,原是从未尝过这等好东西。” “呵。”瑶妃轻笑一声,“选秀入宫到现在,三个多月,快四个月了吧?” “是。” “可本宫觉着,怎么似过了三秋?好生漫长。” 李岁安没法接这个话,她知道瑶妃的意思,是她一直霸占着皇上,让她度日如年。 瑶妃也没指望她说些什么:“本宫十六岁入潜邸,陪伴皇上已有六年。 那时皇上还是亲王,从宫宴回来,醉得厉害,扯了本宫帐上银钩作剑,说要替本宫斩尽这世间烦忧。” 她把玩着手上的银钩,钩子上暗黑的血,仿似这几年,她从潜邸到后宫,所杀的人。 李岁安抬头看她:“是,皇上爱重瑶妃姐姐,满后宫无人不知,无人能及。” “既是知道,也该明白宠辱这东西,如同这殿里的清香。”她看着博山炉里袅袅升起的烟。 “看似极盛,实则一点也经不起,风一吹,就散了个干干净净。” 瑶妃手臂猛地一挥,袅袅青烟歪歪斜斜直往大殿顶上冲去。 李岁安看着那青烟升高,然后站起身,惶恐跪到瑶妃面前:“嫔妾谨记瑶妃姐姐教诲,万不敢占着皇上独宠。” 瑶妃轻笑一声,虚虚抬手:“起来吧,本宫也没说什么,倒三番两次把你给吓着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