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孔雪单独跟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哭着解释了她跟吴恩来之间的经过。 “去年有一回我下班后自行车爆胎了,路上遇到了吴恩来他主动帮我修了车,我当时只觉得这人热心肠。” “后面遇到几次我们都是正常打招呼,有一次我被厂里的同志言语欺负,他甚至帮我出头骂了回去。” “他以此为契机要让我请他吃饭,我便答应了。吃饭的地方是他定的,就在他家隔壁。” “当天吃完饭,他说请我帮忙指导一下他在扫盲班的作业,我去了他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进去就头昏腿软,我们就、就。” 孔雪讲到这里捂着脸哭了出来,“他就亲了我,但最后我还是没让他得逞,当时有个邻居来敲门,我跑了。” “此后,他便以此暗示我要跟他好,明里暗里来找我献殷勤,我仔细一打听才知道他原来是个鳏夫,带着四个小孩,还有一个病倒在床的母亲。” “我不想跟他纠缠,他却缠着我不放,前两次也是想害我,多亏了建宁出手两次,今天他又绑架两个小孩,还打了建宁......” 孔雪在椅子上坐不住了,她跪在地上给江老爷子磕了一个头。 “爷爷!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害怕被人指指点点,害怕被江家人嫌弃,所以不敢报警。请您原谅我的懦弱原谅我的无知,也请您不要厌弃棉棉,她永远都是曾孙女。” 江老爷子长叹一声,他起身走到孔雪面前把人扶起来坐在椅子上,“傻孩子,那畜生是故意害你,你又怎么防得住!江译走后的这些年,辛苦你了!” 孔雪仰头望着江老爷子,突然嚎啕大哭。 江老爷子也眼睛泛红,“哭出来就好了,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爷爷!”他摸了摸孔雪的头,“去哄哄棉棉,也顺便看看你的朋友。” 孔雪十分感激地应了一声。 等建宁醒来时,就看到自己已经躺在自家床上了。圆圆正趴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他的半边小脸肿得很高,上面涂了一层药膏,嘴角还带着乌青。 “你醒啦!”圆圆刚张嘴,说话扯到了嘴角,又疼得龇牙咧嘴。 建宁想起昨晚的事情,慢慢坐了起来,“棉棉和孔雪姐怎么样了?” “你快躺着吧,我们都没事。”孔雪推门进来,两只手提满了东西。 棉棉从她身后钻出来,也带着好几个铝饭盒。 “爷爷找人帮你们看了伤,都没大碍。我和棉棉也没事。” 孔雪一边说一边把饭菜摆出来,“这也是老爷子交代送过来的,你就别客气了。他老人家还说等你们休息好了,亲自过来道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