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青鸾姑娘,干爹让我来传个话。” 青鸾当即就感觉眉毛狂跳,你拂了我们长春宫的面子,还敢让人上门来挑衅? 不过她到底还是保持着理性,族中将她送进来,便是为了让她“辅佐”郑妃。 所以谁都能失去理性,唯独她不能。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公公请!” “多谢姑娘。” 小太监被青鸾引到内殿,对着满地狼藉和面罩寒霜的郑贵妃,似乎视而不见,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声音平稳无波:“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 郑贵妃胸口剧烈起伏,强压着砸东西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起来吧。刘公公让你来,有何指教啊?” 她特意在指教二字上咬了重音,讽刺意味十足。小太监站起身,依旧垂着眼,语气恭敬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回娘娘的话,奴才此来,并非奉刘公公之命。实际是皇上让奴才来给娘娘传个口信。” “皇上?” 郑贵妃一怔,心中的怒火被一丝疑惑取代,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祥的预感,语气不由得放缓了些,“皇上……有何吩咐?” 小太监清晰地说道:“皇上说,今晚政务繁忙,宿在坤宁宫与皇后商议要事,就不来长春宫了。让爱妃早些安歇,不必等候。” 话音落下,内殿中一片死寂。 郑贵妃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猛地睁大,瞳孔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太监。 宿在坤宁宫? 那个她最看不上的、人老珠黄的皇后哪里? 还是在刚刚处置了张乐达、打了她脸面的这个节骨眼上? 一股比刚才更炽烈、更屈辱的怒火“轰”地一下冲上头顶,她只觉得眼前发黑,血气翻涌,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发作。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了凤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紫檀木里,手背青筋暴起。 然而,残存的理智和多年宫廷生活练就的隐忍,让她硬生生将冲到嘴边的厉喝和砸东西的欲望压了下去。 她深深地、剧烈地吸了好几口气,胸口起伏不定,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变形:“本宫……知道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沫从喉咙里磨出来的。 小太监仿佛没察觉到贵妃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和极力压抑的暴怒,依旧恭敬地行了一礼:“奴才告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