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时代,马上就要乱了。 两年后的黄巾之乱,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是董卓乱政、群雄割据……最重要的是五胡乱华之后,十室九空。 北方汉人从3000万锐减至不足400万,儒学典籍十不存一,这是任何知晓未来的人都想改变的动荡。 看来他这一世,注定与病榻为伍了。 又过了半月,荀皓的身体终于有了些许好转,能下地走动了。 这日,父亲荀绲和七哥荀彧来看他。 荀彧年方十九,已被誉为“王佐之才”,名满颍川。 他看着面色依旧苍白如雪的弟弟,眼中满是心疼。 “阿皓,今日感觉如何?”荀彧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不烫。 “好多了,多谢兄长挂念。”荀皓微微一笑,露出一个符合他年纪的、乖巧的笑容。 荀绲坐在一旁,看着小儿子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又想起那日在官道上他判若两人的表现,心中百感交集。 “父亲,兄长,”荀皓看准时机,”我听家仆说,现在外面流民越来越多了,我实在不放心大母和母亲,父亲任期已到,我们也该回颍川去了吧?” 荀彧闻言,眉头微蹙。 他比父亲更敏锐,早已察觉到天下风雨欲来的气息。 而济南虽说是父亲的任职之地,可终究不似颍川,是荀氏的根基。 时光荏苒,一年光阴一晃而过。 这一年里,荀皓彻底习惯了“病美人”这个角色。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中,以“静养”为名,不见外客。 每日陪伴他的,除了堆积如山的书简,便是那苦涩的汤药。 而荀绲终于辞官回乡,返回了颍川,是的,效率就是这么低,等新任济南相到达,做完交接,已经是光和六年的秋天了。 听说还有其他地方官员,还未到任上就被山贼所杀。 为了庆贺乔迁,也为了让久负盛名的兄长荀彧与颍川本地的名士俊杰多多结交,荀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文会。 文会当天,荀府宾客盈门,高朋满座。 颍川的名士,无论老少,几乎都到齐了。 他们或三五成群,高谈阔论;或席地而坐,饮酒作赋,一派风雅景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