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虽然苏得春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但那是对地位比他家低下的,他觉得可以随意拿捏的人才是这般。 遇到顾彻眉、楚王世子这般勋贵、藩王子弟,他当然知道,惹上了他们,未必能讨得好去。 所以当他离开蒹葭园时,压根没提王月生的事情。 “可惜啊,这王月生今晚定然是去侍奉楚王世子了!”苏得春咂摸着嘴巴,恋恋不舍的看向身后。 今日跟着他的小厮便是当日在秦淮河上“大撒币”的那位,听到主人这话,他哪还不知道怎么办?于是连忙上前两步谄笑道:“公子,王月生那确实可惜了,但小的这还有个去处。” 苏得春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你倒是精明,什么地方?” “笼沙书寓!” 书寓也是青楼的一种,相比一般的青楼更加高级,听到这话,苏得春迟疑道:“书院那边……似有不妥。” 小厮哂笑一声道:“那胡芳早就被公子拿捏的死死的,咱还怕他?” 苏得春闻言,“哈哈”大笑:“头前带路。” …… 掌灯时分,笼纱书寓中,苏得春早就喝得面红耳赤。 几个女人或是坐在他的腿上任凭苏得春上下其手,或是在一旁娇笑着给他灌“皮杯儿”,好不惬意。 就在这时,书寓门外传来马车轮子轧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不一会儿院门外就嘈杂了起来。 苏得春醉眼迷离的看着院门,随手将附近行过的龟公扯过:“谁啊?今日本公子不是包了你们书寓?你们怕不是私底下又接丨客了吧?” 那龟公道:“公子误会了,今晚王大家在我们书寓借住。应是王大家到了。” “王大家?王月生?” 龟公笑道:“正是,咱们笼纱的外婆原本在金陵就与王大家交好。” 苏得春闻言顿时酒醒了少许,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推开:“竟有此事?快,快带我去见王大家。” 院门处,王月生款款走下马车,可谁曾想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行的还有两名读书人。 苏得春暗骂一声,怎么这王月生到哪都有拥趸相陪。 王月生走进院中,看到苏得春时一愣:“苏公子。” 苏得春也不尴尬,笑着道:“没想到与王大家又见面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