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操场上,短短半月未见的团丁们,此刻因为大量营养的补充和刻苦的训练,此时所有人,包括陈学礼、何凤池这两个孩子,也全都晒得黝黑,胳膊、腿上隐隐有肌肉凸显。 此时,五百团丁正站在场中,每个人都拿着一个榉木制作的鸟铳模型。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人拿着马鞭巡走在队伍中间。 那人一边查看队列一边训话道:“现在老子没有火器给你们,有人说那就暂时不练了,等将来有了鸟铳再说。” “哪个卵子昨晚的抱怨?你以为我不知道?” “***,老子告诉你们,现在就算给了你们新鸟铳,你们也用不了。” “你们以为鸟铳就是点个火,放个药子儿就成了是吧?” “狗屁,先给老子负重三十斤,再带着榉木鸟铳练习翻越胸墙,每天翻五百遍!” “拿着鸟铳,你们不懂号令,不懂金鼓声有什么用?歇息了还要给我背鼓号音。” “除了这个,还要练炮仗在你脑袋旁炸响,你都不准给老子动一下。” “最后还有逆风装药护火,雨雾防潮。” …… 陈凡看着对方侧头小声询问道:“这人覃先生是从哪找来的?” 覃士群左右看了看,小声道:“这人在大同镇偷了军粮,后来逃到河南,在河南巡抚手下当亲兵,河南巡抚朱友志调任山西,他不敢跟着回去,便循着一个老乡在马都爷标下喂马,后来因为在营中喝酒打架,穿箭贯耳游营前被我救下了。” “文瑞你放心,这人叫崔三儿,倒不是坏人,当时偷军粮也是因为上官贪墨,他实在养不活老娘了才出此下策,后来老娘还是死了,他现在倒也无牵无挂。” 陈凡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还是个逃兵,这真是…… 就在这时,不远处两个光头的和尚遥遥走来。 陈凡大惊失色:“这营房里怎么让和尚进来的?今天谁值门?” 海鲤笑道:“文瑞,那可不是普通的和尚,那是覃先生专门为团丁们请来得刀盾教头。” 覃士群点了点头:“他们都是少林寺的僧兵,是我花了好些力气,求了宣武卫轘辕关守御千户所的老熟人,才请了两名僧兵下山教习团丁们刀盾技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