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唱到这,众人终于有些回过味来,这曲子似乎跟平日里的唱调有所不同啊。 “这,这似乎是江西的弋阳腔混杂了安庆的《采茶调》!”刚刚那个颇为懂行的官员皱眉聆听着台上演员的唱词。 片刻之后,他一拍大腿道:“肯定是《采茶调》。” 这时,陈凡身边的刘绍宗激动道:“文瑞大才,刚刚才说了《采茶调》,你竟将他与弋阳腔结合,创出了新的腔调,这调子清越无比,真真儿好听。” “就是,就是这故事……实在……实在无趣的紧!” 原来这前面的唱词大约说的是一女子名叫冯素珍的女子兄弟被逼离家出走,父亲听信谗言想要悔掉冯素珍与青梅竹马李兆廷的婚约。 冯父强迫素珍改嫁豪门,囚她在绣楼。 冯素珍最终决定女扮男装去京城找到大哥,救出情郎的故事。 十分老套。 女人们听了还挺有劲儿,但一群大老爷们却已经憋不住,纷纷低声说起话来了。 陈凡对于刘绍宗的评价不置可否,而是笑道:“绍宗,你听……” 就在这时,一直如泣如诉的高胡突然中音区按下实音,平稳连弓下,音乐声渐渐激昂了起来。 秦妙音重新走了出来,此刻她已经换了“闺门旦”的装束,而是换了身女扮男装的“女小生”行头,出场便唱道: 为救李郎离家园, 谁料皇榜中状元, 中状元,着红袍, 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 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个个夸我潘安貌, 原来纱帽罩啊罩婵娟! 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 我考状元不为做高官, …… 秦妙音这人本就天赋异禀,加之陈凡将曲调融入安庆采茶调的婉转,辅以简洁念白,在后台不足半炷香功夫,她便领会精髓。 而且陈凡又指点了她身段:“此曲贵在刚柔并济——女儿身,状元心,一步一摇皆含傲骨。” 果然,秦妙音在台上这几句,声如清泉击石,抑扬顿挫间,既有采茶调的乡土情韵,又添了昆腔的华美,台下众人此时早已不再说话,几乎所有人都差点将眼珠子挂在了戏台上挪转不开。 陈凡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发笑:“这……,就是黄梅戏的魅力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