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若是能从刘讷口中听得一些他的高见,传授给子侄,说不定就能在科举中一往无前。 这时,刘讷话锋一转,看着陈凡道:“文瑞,你怎么看呢?” 众人皆又讶然,在场这么多进士、官员,刘讷不去问,而去问一小小生员。 虽在场很多人都听说过陈凡的名声,但见刘讷如此看重于他,心中又将陈凡在他们心中的档次抬高了一截,纷纷静立听他发言。 陈凡拱手朝刘讷行了一礼,又对众人做了个罗圈揖:“今日屋中皆为高贤……” 刘讷笑道:“文瑞不必自谦,以我见之,你的文章,已胜过这屋中多人。” 此言一处,屋中顿时哗然。 孙旵也是满目不忿,他佯装顺着刘讷的话开口道:“既蒙刘老大人如此看重,那就请这位陈秀才阐发高论,我等洗耳恭听。” 果然,这话一出,在场很多官员眼中纷纷露出不以为然之色。 陈凡看了一眼孙旵,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一说心中浅见。” “文章一道,以理为主,气以行之。文不切理,虽有惊人奇句,无当圣贤之旨。” 听到这,孙旵“呵呵”一笑:“此言有理,不过刚刚刘老大人已经说过,陈秀才有没有自己的高见呢?” “哈哈哈!”众人纷纷笑出声来,虽然大多人不与孙旵似的,他们的笑容是善意的,但还是很让人难堪的。 一旁的刘绍宗见状,不想让“偶像”在官员们面前丢脸,刚想上去帮衬一句,打诨了过去,谁知陈凡洒然一笑道:“孙大人性子还是那般着急,且听我将话说完……” “然理是矣而无大气举之,谈理亦不快意。至于理真气足,根本已得,而文犹不工,何也?” “无法以运之故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