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元末周德清《中原音韵》中有载,北方的《山坡羊》多用于悲伤的曲目。(比如关汉卿的《窦娥冤》) 不过到了大梁,北曲南渐,在声腔上,《南商调》传奇再造,从北区的一板三眼,增加了“增板”的延展抒情,有的曲目,拖腔能达到八板。 也就是说,这曲子,从原本的悲愤曲目,渐渐转化为南曲中悲伤、幽怨的曲调。 女子嘛,就是喜欢这种调调,越悲越好,越伤越妙,要不然后世言情剧也没那么多“虐”的情节了。 不待秦妙音多想,陈凡已经落笔在了纸上: 胭脂雨落旧梦沉砚 焦尾琴喑哑了断弦 秋水凝睇似初见 映我玉簟寒霜满院 残笺湮墨痕 说甚鲛绡泪未干? 若返兰舟初逢岸 宁作萍踪散 不教离恨染—— 任他凤诏催金殿 且抱孤桐卧松烟! 陈凡刚刚写完,黄至筠这个大男人还好,而秦妙音已然看得痴了。 这首词其实是分成三个时态的。 过去时,“旧梦沉砚”,砚中墨石凝固的往昔泪水,胭脂雨是江南离别时的惆怅。 现在时,焦琴尾暗哑了断弦。 将来时,寒霜满院先于离恨染,如今空余霜华…生离比死别更诛心! 总的来说,陈凡这曲儿描写的是雨中小情侣送别的场景,很有文艺青年的调调。 黄至筠这个大老爷们还没什么,只赞道:“文瑞这词儿道尽了痴缠之事,果然一经通而百文生,厉害厉害。” 这曲子对于老黄来讲,就是个颇有意思的新曲儿,但对于文艺女青年的秦妙音来说,这杀伤力……巨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