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此时,孙旵似乎也从震惊中走了出来,脸红成了大红布,转而又变白,最后却又黑着脸看向陈凡。 陈凡却没看他,他用手掌轻拍着大腿,斜着撑在靠几上,似乎沉醉在秦妙音的歌声里。 歌声还在继续,琵琶轮指急奏,二腔到来: “秃尾巴鹊儿占凤凰梁, 秃鹫披霞帔扮个锦鸳鸯, 老驴脸敷粉偏学少年郎!” 当最后一句唱出时,帘后突然传出“噗嗤”一声,黄其霰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 老驴脸敷粉,那孙旵上船时,就敷了薄薄的一层粉,歌词唱到这,说的是谁,已经不言自明了。 孙旵脸上的肌肉抽搐,端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但他被当众处刑并没有结束。 琵琶掷拨划弦声如裂帛一般,砸板的尾煞到来了: “劝伊且撒泡热汤照照腔, 莫污了清明世界朗朗乾坤光!” “嘭~~~~~~~~”突然,孙旵大怒,将手里的酒杯砸在舱中地板上,那酒杯顿时被摔得粉碎,孙旵也不看陈凡和秦妙音,他恶狠狠地转头看向黄至筠:“黄先生,我好意来你这船上做客,你的不系园就是如此待客的?” 他原以为黄至筠会如同以往一般,低声下气,将那大胆生员训斥一番,谁知黄至筠“呵呵”一笑,只是不咸不淡道:“孙大人,都是酒后戏作,也不是针对的谁,您是不是醉了,怎生摔了杯子?” 老黄这句话,顿时将受气包变成了无理取闹,孙旵不可思议地看向黄至筠,一个商人,竟敢当众驳了他的面子? 往日里,那些盐商他见了多了,哪个不是巴巴将女儿想送给自己做妾? 这黄至筠竟敢…… 想到这,他转头看向陈凡,一个小小生员,就算有点名声,他怎么敢当众羞辱朝廷官员? “好,好好好,黄先生,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他突然站起,冷冷看着众人:“停船,靠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