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大绶笑着拍了拍手,不多时,便有人端着棋盘棋子走了出来将之摆好。 两人落子的速度都很快。 但不久之后王大绶的落子的速度便缓慢了下来,每落一子都慎之又慎。 这时,王大绶黑子第127手落于天元三路,颗他执棋的手骤然悬停在棋盘之上,目光所及,棋盘西北角的“大雪崩”定式已成乱局,二十三颗白子犹如困龙蜷缩仔一块,而黑子的“三连星”阵势此刻已然显出狰狞的獠牙来。 王大绶死死盯着棋盘,眉头皱成一团苦苦思索,反观韩辑则气定神闲,右手指尖轻叩檀木棋笥:“世兄,你这手【镇神头】固然精妙,但你可曾算过此局有几处劫材?” 话音未落,韩辑手执白子雷霆般切入黑阵七寸,原本铜墙铁壁般的黑棋竟然露出犹如蛛网般的裂隙,竟然处处都出了破绽。 王大绶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几年未见,文和的你棋艺竟精进若此,三十手之前就埋下的【倒脱靴】的伏笔,为兄我甘拜下风!” 韩辑不紧不慢地收拾起棋盘上的白子,一边收一边道:“危势远难救,定时似有奇。倘从一路打,惟有著星。” 王大绶看着韩辑感叹道:“文和你自小便有【神童】之名,于弈棋一道更有天资,这句话看似是在说棋局,但又颇合兵法。” “就比如这星位布局之说,星目如主将控制要冲,小目如策应,机变支援,【一路打】之言,正合兵法【以正合,以奇胜】的道理。” 王大绶虽然下棋不行,但在官场浸淫多年,说出来的话处处都挠中韩辑的痒处,韩辑心中高兴,正准备再摆一局跟王大绶下一盘,却在这时,有下人上了堂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韩辑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放下棋子道:“兄弟我这次在湖州筹粮,多亏了这淮州府一名县丞帮办,正好那县丞为我去府衙投帖回来,想借机拜见世兄一二。” 王大绶闻言,自然是要给韩辑面子的,于是笑道:“淮州府哪个县的县丞?” “海陵县!” 王大绶听到海陵县的名字顿时来了兴趣,这次若不是阴错阳差卖了个面子给周良弼,派了些标营人马去海陵,他在这次倭乱之中未必能全身而退,所以他现在对海陵县的观感颇为友善,本来一个小小县丞想要见他肯定是颇为麻烦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