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司机想说俞松这次比以往都严重,但人家母亲都发话了,他也不敢再多说。 “好的,那我就在这边等着少爷。” * 好晕。 好热。 好渴。 好难受。 俞松很讨厌生病,他小时候身体不好,一换季就要生病,生病就要打针吃药,要一个人低迷地熬过那段时间。 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学校,又或是办公室,他总是,总是一个人,安静的空气,就像是死气沉沉的水,泡发了所有不该有的零碎情绪。 看完云旭的情况,他就立刻去挂号。 俞松不断告诉自己,一步步往前走,全身被热意裹挟,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有人急匆匆地从他身边跑过去,不小心撞到了他,道了歉就焦急跑远,俞松没看清来人,只顾着稳住身体,但周围没有可支撑的东西,他不受控往地面倾倒。 眼前的景物逐渐扭曲,俞松喘着热气,憎恶自己的无用,却不得不接受即将摔倒的狼狈现实。 只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他被一双手撑住肩膀,低垂的脑袋砸在了对方的肩膀。 俞松下意识准备推开对方,却嗅到了熟悉的香气,紧接着那人略微冷淡的声音传来。 “会长?” 是莫逢春。 意识到这点后,俞松竖起的尖刺莫名脱落,他觉得身体更重了,不受控压着莫逢春,不断吞吐着干燥的空气,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 云旭还没有转进普通病房,莫逢春等了好一会儿,最后有点渴,就去附近买了水,结果回来的时候,就见俞松步子虚浮,比她之前见到他的模样还要严重。 怀里的人就像是个大火炉,贴着她的肌肤不断传输着热气,氤氲着汗意,濡湿的,微黏的,就连莫逢春都有种被炙烤蒸腾的不适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