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白焰照骨-《阴阳剥皮人》


    第(1/3)页

    刺耳的鸣笛声在建筑群间激荡,回音被斑驳的墙体折射得支离破碎。

    沈默没有起身查看窗外,而是迅速后退,将身体隐入通风管道下方的阴影里。

    他的指尖沾着那枚乳牙碎裂后的粉末,触感粗粝且带着一丝未燃尽的焦苦味。

    作为法医,他很清楚这种碳化程度意味着什么——它在极端的高温中保持了结构的完整。

    这不科学。

    他眼神一冷,在警灯的红蓝微光再次扫过天花板前,猛地张口,将那枚焦黑的乳牙塞回了舌下。

    一股腥咸发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随着唾液的浸润,乳牙表层的碳化物开始溶解,一种类似电击的刺痛感顺着舌根神经直窜大脑皮层。

    沈默的视网膜上炸开了一团团不规则的白噪点,他能感觉到这枚牙齿里残留的神经突触正在复苏,它像是一个被生物组织包裹的微型记忆芯片,正通过他的感知神经释放着微弱的、断断续续的电信号。

    这不是遗骸,这是沈砚留下的最后一道逻辑密钥。

    “东侧主楼被封锁了。”苏晚萤的声音压得很低,她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墙滑坐下来,飞快地从背包最里层的夹层中抽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图纸。

    那是老城区的旧地铁施工图,图纸边缘的针脚痕迹清晰可见——那是她母亲临终前缝在衣襟里的秘密。

    苏晚萤指着图纸上一条被红笔勾勒出的细线,呼吸急促:“B3层湿区下方有一条废弃的蒸汽管道,它绕过了所有监控死角,终点是老城河底的排污口。沈默,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是怕真相真的‘活’过来。”

    沈默感受着舌下传来的阵阵酥麻,那种异样的搏动让他几乎能听到几十年前的火场余烬在耳边剥落。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碎砂。

    两人撬开湿区角落那块松动的盖板,纵身跃入。

    管道内部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闷热感,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内壁上竟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结晶。

    沈默停下脚步,伸出食指在墙壁上轻轻抹了一下,随后指尖点在舌尖上。

    高纯度氯化钠,微量钙磷。
    第(1/3)页